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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务事闹上法庭 妹妹申请撤销嫂子的第一监护人宜家召回夺命抽屉柜资格

2019年02月20日 08:18:00来源:中国新闻网

他脑干出血,关于医治,小家庭和大家族意见不同79岁的爷爷对孙子说——既然你不管你的爸爸那么我来管我的儿子温州一桩家务事闹上法庭,妹妹申请撤销嫂子的第一监护人资格为的是补办医保卡,方便对兄长的后续治疗

阿宗的全民K歌号里面,还有700多粉丝。

亲戚通过视频和阿宗聊天,不断给他加油打气。

躺在病床上的阿宗(化名)不知道,因为一场疾病,结发妻子站上了被告席,而起诉她的,正是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妹妹。

为了救回阿宗的性命,他的亲戚们空前地聚到了一起。

昨天下午,在温州平阳县人民法院的门口,二十多位亲戚前来应援。阿宗的妻子出现时,显得额外形单影只。

他脑干出血昏迷不醒

关于抢救和护理,小家庭和大家族意见不同

53岁的阿宗,家住在温州市平阳县。今年2月28日下午,他上班时突然倒地不起,被送医急救,经诊断属于脑干出血。当地医院没有能力动手术,束手无策的妻子阿丽将情况告知了阿宗的妹妹王女士。

在王女士的努力下,他们来到杭州求医。医生会诊结论:阿宗如果不手术,后期将出现并发症很快死亡;如果治的话需要立即手术,手术后经过三四个月的康复治疗视情况而定,如果治疗后没有起色,家人可以考虑放弃。医生介绍,三四个月的治疗费用预计40万元左右。

突发重疾治不治?费用怎么办?术后谁来照顾?

手术前也就是3月2日,阿宗的儿子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,家里12位亲戚聚到一起商讨此事。这个1996年出生的男生说:“如果救爸爸,40万的总体治病费用需要分摊,自己和妈妈只能出20万,两个小姑和爷爷奶奶一起出20万。”

大家一致决定,人还是要治,费用分摊。术后照顾以阿丽和护工为主,如果阿丽愿意请假照顾,王女士愿意支付4500元作为工资补偿。王女士还率先把20万打进了医院账户。所幸,阿宗的手术很成功。医生说观察三个月,情况好便可以做康复。

谁知道到了3月18日,阿宗的儿子突然反悔。他告诉姑姑和爷爷,父亲恢复情况不佳,醒来的希望微乎其微,耗下去必然人财两空。即使醒来也需要有专人照顾,所以想要放弃治疗,还让姑姑把剩下的15万元费用拿走。

3月19日,亲戚们再次赶到医院,阿宗79岁的父亲一再坚持。

“既然你不管你的爸爸,那么我来管我的儿子。”老人声泪俱下对着孙子和儿媳说。经过协商,家人要求阿丽和儿子补足原先答应的20万元的治疗款,交出阿宗的身份证、社保医疗卡和病历卡,便于接下来的治疗。

阿丽和儿子原本答应了以上方案,可是借口出去吃饭,从此再没有踪影,电话拒接,人也拒绝沟通。从那以后,一切变得不可收拾。没了医保卡报销,阿宗治疗的所有开销由他的妹妹自费。没有身份证和社保医疗卡,他们几乎寸步难行,每一步手续都办得极其艰难。

为了哥哥的身份证和医保卡

她们和嫂嫂对簿公堂

阿宗转院到杭州后,他的大妹将上小学的儿子放在老家,只身赶到杭州照顾。小妹出钱出力,几乎所有费用都由她自费承担。

“就是糟心,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救人,他们却从中作梗,至今也没有把身份证和医保卡给我们。”老王的妹妹对此愤愤不平,阿宗的亲人们都难以接受此事。

今年5月受父母委托,阿宗的两个妹妹将嫂子阿丽告上法庭,申请撤销阿丽的第一监护人资格,变更监护人,以方便后续治疗。

“连70多岁的叔叔都愿意掏出5万元,我们姐妹一直在照顾医治,这么多亲戚主动出钱出力担当,他们作为妻子和儿子怎么说放弃就放弃?”看着手机里哥哥治疗的视频,王女士忍不住哽咽。

昨天,阿丽和辩护人同来应诉。面对王家20多位亲戚,她显得格外形单影只。这也是失联几个月后,阿丽第一次出现在亲戚面前。

“人还有一些希望,总不能看着他死,我们至少要坚持三四个月,看看恢复的效果呀。”在法院里,阿宗的叔叔无奈地说。

“一边是儿媳和孙子,一边是女儿,儿子还躺在医院里。”阿宗的父亲难以面对,没有出现在法庭,将一切委托给两个女儿来处理。

法庭上,阿丽辩称,自己一直没有放弃治疗,只是想让阿宗在平阳接受治疗。3月19日,是王女士等人擅自做决定,背着她和儿子,把阿宗转到了杭州。阿丽说,自己经济能力有限,卖了房来救治老公,甚至还欠了许多外债。

事实真的如此吗?早在过年之前,为了给儿子买一套杭州的房子,阿宗两口子卖掉了家里的老房。为了治疗丈夫花了多少钱?阿丽承认,自己只在治疗前期出了31200元。

阿丽说,自己没有故意藏匿身份证和社保卡。之所以不愿意交出来,是因为这些对治疗没有造成什么影响,治疗完成后可以直接凭票据报销。

“这些日子,我都在照顾我的老公。”庭审结束后,阿丽匆匆回应了记者一句。但当记者问起其他详情时,她以“家务事”回绝,随后快步离开法院。

记者了解到,这场“家务事”的庭审并未结束。工作人员将约老王的父母亲一同来法院了解情况,到时候再继续处理此事。

“舅舅很善良,爱唱歌,会画画

我们都想救他”

昨天下午,在浙医二院神经外科的病床上,钱报记者见到了病床上的阿宗。见到陌生人,他眼里有一丝波动。阿宗的床前,只有外甥女小白和护工(工钱6000块钱/月)。

小白默默坐在床前给阿宗捏手,见到阿宗有反应,小白兴奋地说:“手动了,捏他都有反应。”

同一屋的病友笑呵呵地说:“你对你老爸真好呀。”

小白无奈地笑着回应:“是我舅舅。”在小白看来,舅舅是个很善良的人。病前,舅舅爱唱歌,是个会画画的文艺中年,“每天下班后他就去全民K歌上唱,有700多个粉丝。”

“喜欢画画,会弹乐器,身材也保持得很苗条。”

“特别爱小孩子,会给小孩子做饭,指导他们写作业。”

“很宠弟弟,小时候弟弟要买名牌,会给他买几千块一条的裤子。”

小白一直记着,舅舅时不时会给自己礼物,笑眼里藏着温柔的疼爱。但现在这个舅舅,却只能躺在病床上,曾经灵活抚摸乐器画笔的手,已经握不住自己的手。“这是无奈之举,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变更监护人,这样我们可以去补办医保卡。”谈起当天的官司,小白止不住地叹息。

章然

[责任编辑:李玉素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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